近期,一篇题目为《孩子被卖山西黑砖窑400位父亲泣血呼救》在网上引起喧然大波,这几百名父亲近乎懦弱的呼救,在21世纪初的中国上空,凄厉悲惨的控诉着一幕骇人听闻的悲剧,在到处莺歌燕舞,锣鼓喧天的太平盛世之下,谁会想到各地综合起来竟然会有1000多少年儿童被强迫过着奴隶般的生活。而他们的父母亲人,正在茫然无助地苦苦寻觅他们的踪迹。
如果,不是这几百名父亲团结了起来,如果仅仅是一个父亲泣血控诉,谁会理睬,谁会转动眼球?谁又会出动记者,媒体,社会力量频繁报道?恐怕不会。现实中的人们,只要自己家里面没出事情,依然悠闲自得的享受着莺歌燕舞的新时代,可是当自己的孩子也被莫名其妙的抓走,失踪,这才以头抢地,泣血寻觅,可是到这个时候,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已经受了多少非人的待遇,在心灵上留下了多么严重的伤害,或者,他们再也见不到他们的父母了。
这样的事情,出现一例两例,三五例,可能诺大一个国家,不算稀奇,但是竟然出现了几百名,上千名,我们不禁要问,我们的社会治安,企业管理,劳动监察,公安司法部门在这些事件大白天日之前,为什么缺位,他们都在干什么?这些本属他们份类的事情,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如果不是这四百位父亲联合起来在网上泣血求助,如果不是21世纪这个网络媒介带给我们迅速的资讯传播,那么那几百名儿童,几千名“奴隶工”还要受苦到何时?为什么不是警察,公安,还有劳动管理部门捅破了这个惊天大案,而是这四百名可以称得上懦弱的的父亲了,他们懦弱,他们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懦弱,他们不能求助于司法和公安机关,他们只能求助网上不认识的网友,而善良的网友们的一次点击,一次回复,一次关注,一次转贴都成为了这个案件从暗无天日的煤窑里面,浮现到了公众的视野,那么,CCTV就单方面宣破案解救的功劳,而应该质问,这样的惊天大案长期隐蔽,说明了什么?谁来为那些在煤窑里面伤残、致死的孩子们负责?又是什么导致这样惨绝人寰的状况长期容留于我们21世纪的盛世?
一般出了这样的事情,通常的做法,就使处理一两个相关主管和相关领导干部的责任,把这个干部推上审判台,就好比一个地方出了安全生产事故,责令一两个干部撤职查办了事,但是下一次安全事故照样出。为什么呢?那就是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各级部门,从上到下的官僚主义,拜金主义,权钱交易盛行,什么事情能做好呢?什么事故不能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不能发生?
而且发生了,存在着,也会被一些人巧妙的掩饰,纸醉金迷的背后是一片血腥。
有人曾经说过,中国的人权状况比美国好五倍,但是对山西黑煤窑里面的童工来说,他们的人权在哪里?美国的孩子在现代化的学校里面学习宇宙起源的时候,他们却在黑煤窑里面,忍受着皮鞭和棍棒,朝地球深处挖掘黑金,这能算是好五倍吗?
一些人,可以在一段时间里面欺骗人,但是他不可能永远欺骗人,我想一定会有一天,所有的欺骗都得到公众的审判。
少年血泪铺就黑工之路 豫晋警方酝酿联手解救
近两个月,关于山西众多黑砖窑扣留大量未成年人充当苦力的消息,在河南省上千个失子家庭中飞快地流传。百位父母自发组队,遍访山西运城、晋城、临汾等地的数百家窑厂,一条血泪铺就的“黑工之路”由此被逐渐揭开。
6月9日至12日,河南全省公安展开专项行动,共解救被强制劳动的未成年人29名。山西运城等地警方也展开了类似行动。在公安部的协调下,更大规模的跨省解救行动已在酝酿中。
加急求救信直寄总理温家宝,上面是一位46岁母亲的泣血呼喊:“救出我们被魔鬼哄骗、绑架,而生活在地狱中的孩子吧!”
在这位母亲身后,是近千个丢失爱子的河南家长。
2007年6月11日,母亲羊爱枝发出了这封信。最近两个月来,关于山西众多黑砖窑扣留了大量未成年人充当苦力的消息,在河南省上千个失子家庭中飞快地流传。包括羊爱枝在内的数百位父母自发组队,遍访山西运城、晋城、临汾等地的数百家窑厂,一条血泪铺就的“黑工之路”被逐渐揭开。
在最初发起的6位家长中,已有两人幸运地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其中一个竟是被担架抬出来的——这个17岁的少年当时大面积重度烧伤,双脚已变形。
今年5月,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曝光此事后,闻讯前往电视台求救的家长居然超过1000人。
39岁的电视台记者付振中尽管再三克制,仍在报道中使用了“罄竹难书,惨绝人寰”的标题。“不去现场,你永远无法想象那样的触目惊心。”他说。
这是一条怎样的“黑工之路”?到底有多少少年深陷黑窑?他们经受的是什么样的折磨?解救之路为何如此艰辛?南方周末记者为此赴河南、山西展开调查。
万里寻子
2007年3月8日,河南郑州市民羊爱枝未满16岁的孩子王新磊离奇失踪。
走遍数百个网吧、张贴数千张寻人启事后,羊爱枝几乎绝望了。但3月底,河南孟县一位家长按寻人启事拨通了她的电话,重燃了羊爱枝寻子的希望——那位家长的两个孩子,幸运地从山西一处黑窑厂逃脱。
4月初,羊爱枝踏上赴山西寻子的征途。在运城、晋城、临汾,可怜的母亲甚至长跪在砖窑厂门前,询问孩子的下落。虽然没人见过儿子王新磊,但她发现:这些几乎与世隔绝的砖窑厂里,埋藏着惊天秘密。
“我跑了不下100家窑厂,”她说,“几乎每处都有孩子被强迫做苦力。”有些孩子甚至还穿着校服,印有“郑州某某中学”。而亲见的场景令她肝肠寸断,“他们蓬头垢面,赤手光脚,砖车拉不动时,监工就在后面用鞭子抽……”
有孩子避开监工的视线,跪下恳求羊爱枝把自己带走;或偷偷地塞给她纸条,上面写着家里地址和电话。
羊爱枝尝试着带走他们,但失败了。有监工对她抡起了大棒。
回到郑州后,她觉得个人之力难以维系寻子之路。通过《大河报》上的寻人启事,她很快寻找到了同盟者:巩义的张山林、郑州的柴伟等一共6家人。4 月20日,家长们再赴山西。在晋城地区高平市、临汾地区洪洞县等地的公安局,羊爱枝蹲在局长办公室门口,声泪俱下,终于拿到了当地公安部门出具的协查公函。在当地派出所的协助下,他们一举解救了数十位未成年人。
在郑州火车站工作的母亲小桃,是这些家长中最幸运的一个。3月6日清晨6点多,她15岁的儿子赵海洋在上学路上,被一陌生人以要求帮助搬纸箱为名,强行塞进面包车。赵海洋先是被转卖到河南焦作一处砖窑,呆了一周后,赵海洋逃跑未遂。当夜,被包工头紧急卖到山西。
5月初,小桃在山西晋城的鲁村砖窑厂,幸运地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当赵海洋被母亲一把拥住时,竟是一脸茫然。
然而,像小桃这样的幸运家长毕竟太少,黑砖窑实在太多,而他们的寻访又频繁遭遇阻力,家长们被迫转而寻求媒体的帮助。
民间解救
5月9日,河南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与家长们一道赶往山西。经实地探访后,那些被摄像机偷录下的场景,令所有观众怒不可遏———
在山西万荣县六母村附近的4家窑厂中,每个都有一二十个孩子,其中最小的8岁,在砖机前机械人一般干活。被问及籍贯时,孩子恐惧地看着手拿三角带的监工,木讷地摇头。
河南家长寻子的消息,已在窑厂主中互相通气。部分窑厂转移了孩子,甚至有窑厂监工看到有人来,就提前用高音喇叭报警。即便这样,仅付振中目睹的孩子便不下200个。
而自发的解救行动,虽与采访相伴而行,但却困难重重。
河南省烟草局一位家长在电视上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但等他赶到窑厂时,孩子已经被转移走。窑厂主当着警察的面嚣张地说:“我们这没有啊,你拿出证据来!”
16岁少年刘乙峰,汝州人,在黑煤窑做工48天后被解救。在当地派出所的要求下,窑厂主才给了700元工资。
4月27日,16岁的朱广辉被解救出来,窑厂主迫于压力支付了600元工资后,送到山西永济市城北派出所。第二天,朱广辉自己坐中巴车回郑州,结果中途被当地劳动局一监察员拉下车,介绍到了另一个窑厂。这个监察员还收了孩子300元“中介费”。一个月后,面对家长们的质问,这位监察员面红耳赤,都市频道的摄像机记录下他试图把钱还给孩子的尴尬场面。
朱广辉曾答应家长,一起指证害过他的黑心窑厂主。但当天下午,孩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此时,他的父亲正在赶来接他回家。截至目前,孩子依然去向不明,付振中难掩担忧:“会不会又被掳走了?”
当解救孩子的画面播出后,意想不到的场面出现了———自5月下旬起,打往电视台的热线电话已累计两千多个,上千名失子家长手拿相片,来到电视台求助。而数百位家长则自发聚集山西运城,追随前方的记者和羊爱枝,奔赴于各地的窑厂之间。
但由于窑厂主们的提前转移,使得真正获救的孩子只有四十多个。
黑窑内幕
逃出虎口的孩子,描述了那些黑窑厂的状况———大都依山坡而建,三面为土山,一面是出口,出口处狼狗当道。监工和包工头也住在出口处。平素只要大门一锁,监工居高临下,整个窑厂状况一目了然。
而砖窑基本处于僻静处,孩子们被运来时多半不熟悉地形路况。即便他们跑出大门,也不知该逃往何处。
17岁的张文龙6月8日终于回到了河南巩义的家。今年3月初,他在郑州火车站被人贩子以迷药设局,沦为“黑人”。
随后三个多月时间里,他一直被禁锢在山西洪洞县曹生村三条沟砖厂。4月26日,当他和另外3个黑工被迫去还未冷却的窑口出砖时,被滚烫的红砖严重烫伤。
但工头没有把他送进医院,甚至买来的烧伤膏都是过期的。他还鼓动孩子用土法治疗———用黄土往伤口上抹。“这样的情形,如果继续感染,完全可以致命。”一位医生说。
5月底,当地警方前往一窑厂进行外来人口登记工作时,发现了悲惨的场景,张文龙得以逃出魔窟。在山西焦化职工医院进行紧急治疗时,他向医院职工要了手机,给正在永济寻找的父亲打去了电话。
张文龙的父亲说,孩子目前反应迟钝,常常语无伦次。但被南方周末记者问及砖窑时,孩子咬着的牙蹦出了“监狱”的字眼。
本报记者从孩子断断续续的回忆中,勾勒出这家窑厂的惊人黑幕———
苦力们清晨5:00起床,午夜12:00收工。一日三餐均为凉拌包心菜或萝卜,馍是冷的。他们3个月吃不到肉,只能眼看监工们享受狗肉和啤酒。由于缺水,黑工们都是三个多月不洗头、不洗澡,甚至不洗脸,虱子遍身。
他们睡在工棚里,床就是铺在地上的棉絮。为了防止工人在黑夜逃跑,监工会在夜间锁住工棚大门。整整一夜,吃喝拉撒全在这黑黢黢的工棚里完成,腥臊味曾令许多寻访到此的家长闻之即吐。
原先允诺的工资是每月800元,但直到他们被解救时,分文没有。
6条猛犬就终日守在门外,出逃是不可能的。张文龙称,他亲见来自陕西汉中的一个同龄人,逃跑未遂被打成了残废。
当警方去施救时,又发现了8位行动迟钝的工人,怀疑其为残障。
2007年春节前后,窑厂两位工人被监工殴打致死。都市频道记者暗访时,甚至从当时埋尸的工人口中听说,在埋掉他们时,两个人似乎还有呼吸。
当地警方后来只公布了一位甘肃籍青年“刘宝”被监工用铁锹拍死的情节。而最新的消息是,6月6日上午,殴打致人死亡的砖厂打手赵延兵被警方抓获并押回洪洞。
运输线路
这条充满着暴虐的“黑工之路”,究竟是怎样的链条?
南方周末记者大量接触了寻子家长以及被解救的孩子,并得到当地警方的配合,一条初步的运输线路得以揭示。
类似贩卖未成年人往山西从事苦力劳动,十几年前就有发生,但多为个案。巨大的利益驱动了这个地下产业的发展,它的迅速网络化、规模化令人吃惊。那些十六七岁,具备一定劳动能力,但又易于被威吓控制的孩子,越来越多成为猎物。
起点从人贩子和黑中介开始,他们多在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等地搜寻目标。遇到合适对象后,往往采取“介绍高薪工作”等方式,将孩子诱骗至临近的出租屋。
目前,已有人贩子甚至以赤裸裸的绑架方式掳掠孩子。羊爱枝的儿子以及被解救回来的赵海洋,均是在清晨6点多,在大街上被人贩子以帮助搬箱子为名,直接塞进面包车。
经一获解救的孩子指点,南方周末记者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商代遗址旁观察过这样的一个出租屋———独立的二层小楼,一铁制楼梯通上,四周窗户都被砖封闭。房子位于老城墙内侧外乡人混居处,治安条件差。
张文龙就在这里被关了24小时。等人数达到一定规模———比如五六个甚至更多,人贩子就会派专人联系面包车,实施运输。可以核实的一条运输路线如下:从郑州先至新乡、焦作———这里仍在河南境内,也有部分黑砖窑;再越河南境抵山西晋城,至运城、临汾地区,以及下属各县。
为避免后患,同车孩子往往沿途被拆散,尽量避免同乡相认的可能。
一旦进入窑厂,窑主会扣留孩子的行李、证件,并重新起名,应付人口登记和家长的追寻。
在人贩子和窑厂主之间,还有着另一重要的角色———包工头。每隔一段时间或适逢有关部门检查,他们将承担孩子的转移任务。多位孩子对记者回忆,包工头一个电话,他们就会被专门押送转运到其他窑厂。
在临猗县,有窑厂主无意间透露:最近风声紧,黑工已经转移到永济了。赵海洋最先被转卖至河南焦作的王村砖厂,在一次逃跑未遂后,他又被连夜转移到山西晋城的鲁村砖窑厂,显然,一张职业化的运输转移网已经悄然形成。
罪恶之源
黑工之路背后,是令人心惊的暴利诱惑。
经记者调查表明,人贩子介绍一个未成年黑工,可得介绍费400-500元。少年刘乙峰回忆,他亲眼看见窑厂主点钞票给来人支付费用。5月,郑州铁路分局曾抓获一名人贩子,在拨通其手机上的电话后,有窑厂主公然在通话中砍价。
但这只是利益链条中最不起眼的一环,更大的空间存在于窑厂主和包工头之间。
在山西,粘土资源比比皆是。与煤矿相比,一个砖窑的成本要低得多——只是人力成本、经营手续和税费。大部分黑窑毫无身份可言,窑厂主多为当地人,他们利用本地资源负责应付手续和检查,将窑厂生产承包给外地的包工头,包工头再雇人生产。
已被查封的山西洪洞县三条沟砖厂情况恰是如此。窑厂主为该村支书之子,因其关系,该窑手续全无,却能照常生产。生产承包给了河南人衡庭汉,每出1万块砖,窑厂主支付其360元。而现在每1万块砖的市场价,为2000-3000元。
不难看出,窑厂主榨取的利润在十倍上下,留给包工头的只是蝇头小利。
作为“食物链”的下端,包工头在既有利益有限的情况下,必然要克扣工人工资,或设法寻找更低廉实用的劳力。易于控制的成年残障人及未成年人,自然成为猎取目标。
失子家长们的寻访经历,还让他们怀疑:“和黑煤窑一样,黑砖窑背后的保护伞,很容易想象到。”一位家长说。
跨省解救
令人振奋的信息正在传来,就在南方周末记者在郑州采访期间,6月9日至12日,河南全省公安机关已展开“打击拐骗强制他人劳动专项行动”第一次集中统一行动。在此次行动中,共从黑窑厂解救被强制劳动的未成年人29名,智障人员10名。警方还刑事拘留涉嫌强迫他人劳动、非法拘禁等犯罪嫌疑人58 名,行政拘留62名。
更大规模的跨省解救行动已在酝酿之中,并将于近日展开。
6月13日,南方周末记者在河南省公安厅获悉,河南省高层已专就此事作出批示,有领导将此系列行动,提升到重塑公安机关在人民心目中的公信力的高度,“如果是在座各位的孩子,大家将心比心,我们该怎么办?”
而此前,关于此案究竟属于刑侦口管,还是治安口管的内部争议,也不再被提及。
河南省公安厅一位官员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彻底打击黑砖窑的非法用工,以及如何防止今后死灰复燃,还有赖于劳动监察、工商管理等多部门配合。至于跨省解救,则更需两省之间的协调合作。
山西运城等地警方近期也展开了类似的专项行动,解救了不少黑工。而家长们希望的是,除去他们视野所及的地区,山西其他地区亦有大量黑砖窑存在,彻查范围应该更加广泛。
据悉,河南省公安厅已经把“山西黑窑厂强迫未成年人做窑工”的犯罪行为,紧急上报公安部,请求公安部督促山西警方清查黑窑厂,解救在山西黑窑厂受奴役的那些河南孩子。
羊爱枝的孩子还一直没有线索,现在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两省彻查打击上,她说,“也许有一天孩子就会回来。”
六位发起家长中,已经有两位得偿所愿。另外几位以及更多的家长们,则依然循着这条罪恶的黑工之路,在山西与河南之间大海捞针。
(文中被拐卖少年一律为化名)
山西洪洞黑砖场32名奴工带来的震惊余音未落,又传来“400位父亲泣血呼救”的更为震惊的消息!昭昭日月,朗朗乾坤,为什么有人敢干出如此骇人听闻的恶事?法制社会里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失去了人身自由?
原来,“山西警方不仅对黑砖窑的恶行置之不理,而且要奴工家属回河南报案”;“而河南警方却表示爱莫能助,说够不上立案条件”。(金羊网6月13日、大河网6月8日)
原来我们这个社会不是没有法度,也不是没有警察,更不是警察不知道有此黑幕;当被拐骗拐卖被奴役的孩子们的父亲们倾家荡产,历经劫难,冒着风险找到线索而求助于两地警方,得到的不是“置之不理”就是“爱莫能助”。真叫呼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
我们来听听“400位父亲的泣血呼救”的哭诉吧:“这些像野人一样的孩子,有的已经整整和外界隔绝了七年,有的因逃跑未遂被打致残”;“有的孩子还被监工用烧红的砖头把背部烙得血肉模糊”;“稍有怠工,就会被监工随手拿起的砖头砸的头破血流,然后随便拿起一快破布一裹了之”;“奄奄一息时黑心的工头和窑主就把被骗的苦工活活埋掉”;“最小的只有八岁,八岁的孩子为了一顿饱餐是那么顺从,每天都干着成人都难以承受的重活”……
用“令人发指”来形容这样的残暴绝对是不够的。对这样的暴行“置之不理”,警察还能“理”什么?面对如此的遭遇“爱莫能助”,警察还能“助”什么?这样的情况不够立案,还有什么情况够立案?
自由,是人的最基本权利,法律在赋予人身自由的最基本权利的同时,也赋予了警察保护人权的责任与义务;当警察不能履行这种法律责任与义务,不能保护人民的最基本权利的时候,警察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当警察面对明知的罪恶而不作为,警察是不是在充当罪恶的帮凶?
金羊网的一幅照片上,一位警察满脸凶相地说:“不是你们的人不要管!”如果没有解说文字,很难看出这人会是警察。警察自己不管还不让别人管,警察的所为就不是帮凶那么简单了吧?
至此,大家也许该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奴役工人的黑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沦为奴工。在这些事件中,公安机关的“置之不理”与“爱莫能助”,恐怕不仅仅是不作为的问题。
临汾市委相关负责人最后表示,要正确对待舆论监督,“农民工在哪里需一个个落实”。下午5时,张鸣起一行赶到曹生村,查看黑砖场的现状。但是,那6条凶猛的狼犬一条不见,农民工居住的黑屋子居然被身份不明者焚毁,现场只剩下一堆瓦砾。12人去过该砖场的官员却说,“昨天还是好好的”。
新闻晨报披露说,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在砖窑里搬动砖坯。他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稍有怠慢就会棍棒加身,有的被监工暴打致傻或致残。他们蓬头垢面,有的身上还穿着沾满尘灰、破烂不堪的校服。他们中间,甚至还有八九岁的孩子。这是发生在山西南部几百座黑砖窑里的真实故事。
一群丢失孩子的河南家长就此踏上了漫长辛酸的寻子之路。在三、四个月的寻子过程中,他们陆续解救出近百名孩子,同时也揭开了一条河南、山西交界地带的“贩奴”之路。通过这条罪恶之路,几百名小至八九岁,大不过十七八岁的孩子被贩卖至山西黑窑厂做苦力,过着奴隶一般的生活。
晨报记者穿越豫晋两省,跟随前往山西晋城市寻找孩子的河南家长,试图探访这些非法使用未成年窑工的黑窑厂。6月13日下午,记者跟随五位寻子的家长,准备从郑州乘车出发前往山西晋城。“那里的黑砖窑最多,也最黑,还有女打手。”47岁的郑州人羊爱枝告诉记者。
今年3月6日,羊爱枝17岁的儿子雷辛(化名)在学校开学报到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后来,羊爱枝听说河南孟县有个孩子从山西省临猗县一个窑场逃跑回来,说那边有好多河南小孩,一车就拉过去八九个。“我猜我家雷辛也是这样被人贩子弄到黑砖窑了。”三个多月来,羊爱枝几乎跑遍了山西能够打听到的所有砖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儿子的线索,却揭开了黑砖窑大量贩卖使用未成年窑工的罪恶。
“我给很多人讲过黑砖窑的事情,很少有人相信。”在车上,羊爱枝不止一次地对记者说,“你看到的不是个别现象,未成年窑工在这些黑砖厂都普遍存在。”“没亲眼看到的人,就像听故事一样。我们亲眼看到了,泪都哭干了。”羊爱枝说着眼睛红了。她看到有些孩子的腿因为常年出窑烧得裂着口子,一些孩子的手上长着两三厘米厚的跟牛皮癣一样的东西。老板对他们说,用机油抹抹就好了。
在芮城一个窑场,羊爱枝看到一个30多岁的男人,衣不遮体,胯骨被监工打断了,腿可以转180度,萎缩得像细胳膊一样。“他们吃的饭都是夹生的,住的就是窑洞,白天让你干活,晚上10点以后下班,然后把他们用铁锁锁起来,大小便都在窑洞里,走到门口臭气熏得能呛死人。有个窑场的窑洞有二十七八米长,住了86个人,晚上外面的铁门就给锁上了,免得他们逃跑。”
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6月8日下午,付振中做客大河网回答了网友的提问。付振中称,他先后三次赴山西采访,跑过大大小小的窑厂。在山西的运城和晋城一带,窑厂特别多,至少有1000家以上。因为山西人口少,用工紧张,很多窑厂主都在非法用工,从人贩子和黑中介手中买来窑工,变成“黑人”。
“我们去过的这些黑窑厂,都受到地方ZF的保护。”在解救孩子的过程中,当地警方只允许解救当事人的孩子,也就是说只有家长亲自去到才能带走自己的孩子。付振中称在解救过程中,面对的最大阻力是,当地执法部门不配合,甚至还执法犯法。他讲述了在山西永济市解救平顶山少年朱广辉的个案,“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朱广辉是从一个窑厂解救后,又被当地劳动监察部门倒卖到另一个黑窑厂的,并且一个姓冯的劳动监察队员还把朱广辉被解救时补发的300元工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对我震撼最大的一次采访,是在山西万荣县采访黑窑厂的童工。这里的孩子最小只有8岁,最大13岁。这些本应该坐在小学教室读书的孩子,却在干这成年人都不愿干的体力活。这些孩子大部分是被拐骗和卖到黑窑厂做苦工的。也有的是因为贫困,跟随包工头出来做苦工的。但无论是被强迫还是被生活所迫的,都让我有一种揪心的痛苦。我为自己没有能力解救这些孩子而痛心。”付振中说,“据我们所知,在山西黑窑厂做苦工的孩子至少有1000人。”
痛心之余,实在是不明白我们伟大的祖国到底是怎么了??
莺歌燕舞,太平盛世,21世纪。。。。。。。。。。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难道又要回到奴隶社会了么?可恨的不是黑窑主,可恨的是那些地方官员和派出所,当地ZF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起来吧,无产阶级!!!!!
在现今中国大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你觉得这种事情很奇怪,很难以接收。只能说明你已经被DANG的宣传完全蒙住双眼很长时间了!
才建国不到六十年,就有倒退到奴隶制的趋势,奴隶做好了也是很和谐的,不抗争、不思想、感恩戴德的歌颂dang 给了口饱饭吃!
出现的所有问题,到最后都可以归结的ZF的不作为!
最恨自己是中国人!
太郁闷,生错地方了。
希望能顶到每一个上网的人都能看到,我们的伟大祖国正在发生的事
居然还有垃圾在这里做广告?良心都tmd喂狗了
================================
该用户发言已被管理员屏蔽
================================
一些人,可以在一段时间里面欺骗人,但是他不可能永远欺骗人,我想一定会有一天,所有的欺骗都得到公众的审判。
实在忍不住说一个字"日"
以前那么激愤地骂台湾佬太毒,靠,我错了,以后你们怎么独我都不表态
和腐败脱不了干系
GCD和ZF,我们拿什么爱你
为什么不是警察,公安,还有劳动管理部门捅破了这个惊天大案,而是这四百名可以称得上懦弱的的父亲了,他们懦弱,他们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懦弱,他们不能求助于司法和公安机关,他们只能求助网上不认识的网友,而善良的网友们的一次点击,一次回复,一次关注,一次转贴都成为了这个案件从暗无天日的煤窑里面,浮现到了公众的视野,那么,CCTV就单方面宣破案解救的功劳,而应该质问,这样的惊天大案长期隐蔽,说明了什么?
-------------------------------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种下的恶果,总有一天会还的
兴,百姓苦;亡,too
以前哈狗帮有句歌词,大意是:
生长在这个环境下,天天吃扒拉。
总有一天你吃不下!!
终有一天,有些欺瞒老百姓的ZF会倒台的
某党才是最大的邪恶教派
国家大妓院有没有用这些砖窑的砖?
CCTV是不是正在用这些砖?
如果GCD不能代表群众的利益,要他作甚?
我们为什么要让GCD在头上作威作福,拉屎撒尿.
这是一个畜生横行的国度,
横行八道的都是畜生!
而生活在这个国度里的人,
却没有人的权利!
我们都忐忑不安的坐在《生死时速》里的那辆装满了炸弹的公车上,停下必死,继续狂奔也很可能死
..............
这是唯物主义造就出的一帮唯利狂徒,杀无赦。
疯狂压榨,残忍虐待,动则活埋,中国人啊,你的良心在哪里啊?过去只认为这些事是日本鬼子才能对我们干出来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是我们自己对自己这么干.真的想骂人了,我日你变态煤矿主及其帮凶及其利益相关人的祖宗的祖宗.咒你们这些灭绝人性的王八蛋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超生.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中国有风险,出生请谨慎!
用重典杀杀杀
----------------
4月27日,16岁的朱广辉被解救出来,窑厂主迫于压力支付了600元工资后,送到山西永济市城北派出所。第二天,朱广辉自己坐中巴车回郑州,结果中途被当地劳动局一监察员拉下车,介绍到了另一个窑厂。这个监察员还收了孩子300元“中介费”。一个月后,面对家长们的质问,这位监察员面红耳赤,都市频道的摄像机记录下他试图把钱还给孩子的尴尬场面。
朱广辉曾答应家长,一起指证害过他的黑心窑厂主。但当天下午,孩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此时,他的父亲正在赶来接他回家。截至目前,孩子依然去向不明,付振中难掩担忧:“会不会又被掳走了?”
居然那么事情那么严重了才被高层注意,高层平时都在干什么?现在是交通、通讯如此发达用不着微服私访也能发现问题吧,为什么只有让全国人民知道了,高层才关注呢?这是做秀?还是鼓励地方掩盖问题?
看看上访的,看看截访的,这些都正常吗?高层不关注吗?
这些父母有问题!
孩子丢了不报案?
你才有问题!
你知道人家孩子丢了没报案?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报案?
你真是纯情的可以!好像报了案GCD会当是有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没有民主的中国,永远是腐败的温床!
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究竟是历史的进步,还是倒退?
作者:鹤南飞 回复日期:2007-6-16 10:02:04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
正解!只是妖孽太多啊..
总有一天,我们失去的东西会收回来的!!!!
我们警告那些漠视民众幸福与生存的政党与政权!
血债,要用血来还!!!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
正解!只是妖孽太多啊..
=============================================
国晕不常
在职司令/部长/f总利相继离奇去世。。。
这才是开始,正是妖孽太多。。。。
自由之树总要有革命者的鲜血时不时地浇灌才能永葆青春。
为什么一次次的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恶性事件的背后,都有着共产党员和干部们的身影?都有执法者们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支持与保护?
共产党不是人民根本利益的代表,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先进文化的代表吗?我们不是还有八荣和八耻吗?每年都浪费那么多纳税人的钱进行的共产党员的保持先进性教育吗?
古今中外举世罕见的做官文化:打死也不辞!
乐之史
前几天股市发达时,许多股民在高唱“打死也不卖!”,气势如雄。而大陆现在的地方官也颇有“打死也不辞!”的相同气魄,任尔东西南北风,稳坐官位不松动。背后由你骂,网上由你吵,罩得到的时候,抓一二个“造谣现行犯”;罩不到的时候,就关起门来做我的土皇帝。
这世界上许多事,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横的比海外诸邦,纵的可以比比本国前朝。也许有人又会说,中国人国情不同,西方国家的例子怎么能比较。那好吧,我们就比比天天准备去统一过来的台湾,或者已经统一了十年的香港吧。
今天(6月15日)台湾发生一起火车相撞事故,造成4死17伤的事故。主管的台湾铁路管理局宣布将对每位遇难旅客赔偿新台币500万元,并负担受伤旅客的医疗费。同时迅速展开调查,认定这是一起因人为疏忽造成的事故。台铁现任局长陈峰男在事故发生后立即向交通部长蔡堆请辞。四年前,2003年3月7日,香港特区ZF财政司司长梁锦松,由因为自己在财政预算案公布车辆调高汽车首次登记税税率前购买新车一事,受到舆论的广泛攻击,面临他从政以来最大的危机,他次日即向特首董建华请辞,并在电视上向全港市民致以最诚恳的歉意,公开承认自己“无意中”违反了《问责制主要官员守则》的部分条文,“没有避嫌”地在加税前购置了一辆豪华房车,节省了数万元税款,表示愿意向公益金捐出所“逃”税款的双倍款项。后来梁又在立法会政制事务委员会会议上就此事件始末作出详细交代。
从本国前朝历史来看,出了事负责官员就主动请辞也是政界惯例(当然职责不出事请辞回家的也很常见,如家中父母亡故,自然是按制要辞职回籍守孝三年)。如果等到政敌弹劾,朝廷追究下来,那当然很难看了,不像今天的官僚一定要弄到最后鱼死网破决不罢休。到了民国,由于派系林立,政争剧烈,因此,当官的真的是很不容易。由于责任重大,结社组党与舆论等等都相对自由,在位官员经常是报纸与政敌狂轰滥炸的目标。所以经常可以看见某人被选上一个什么长,就一再推辞,尽管有时不乏“摆架子”、“装样子”的情形,但是也有很多时候确实是怕当官,怕承担责任所至。而一旦遇到重大责任事故,“内阁总辞职”也是不少见。如1926年北京发生”三一八事件”,执政当局对抗议学生开枪,因此国务院“阁员总辞职”,而段祺瑞执ZF也随即倒台。
可见,在职官员任内发生事故立即请辞,这是一种常态基本的做官文化,但是在今天中国大陆这种“打死也不辞”的做官文化中,我们却鲜见有官员会按此常规出牌,反之,如果有人在任内遇事故即请辞,可能会被广大的同僚认为是怪人吧
想听听法律专业人士对黑窑的看法
黑窑事件已有数日了,网上一片义愤填膺,但很遗憾,没有看到法律专业人士的意见。
处理这一事件,在继续解救其它奴工的同时,我以为,按照法治的理念最先和最实质上的介入主体应该是检查机关,而不是要等待ZF对这事件的定性和表态。但在中国目前的实际操作中,对如此重大的事件,检查机关必须要有“上面”对这事件的定性和表态后,才会有所行动。
现在,假设检查机关不对这事件负有责任的犯罪嫌疑人提出公诉,我想问,
1、作为受害者的奴工可以对责任者,包括包工头、窑主和相关的公职人员提出什么样的诉讼?
2、现有的或为此而专门成立的律师援助团体又可以对受害者提供些什么样的帮助?
请有能力、有余力的律师们站出来,为黑窑奴工提供法律援助!
维护正义和公平,这是你们的职责之一,现在黑窑奴工最需要你们的帮助
河网6月6日报道 他们是一群朴实平凡的男人,他们是一群无私、执着、散发着父性光辉的汉子!共同的遭遇让他们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为了寻找他们的不幸被人贩子骗卖到山西黑窑场做苦工的孩子,他们倾家荡产,四处奔波,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潜入大山深处寻找他们的孩子。两个月来,他们先后营救出和自己的孩子遭遇同样不幸的孩子40余人,有些孩子曾和他们自己的孩子是工友,从中他们得到了一些宝贵的线索,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曙光。他们相信,在这个崇尚自由的和谐社会里,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些不法分子受到了惩罚,受尽摧残的孩子们获得了自由,正向自己奔来。可是当他们找到有关部门遇到的却是互相推诿的时候,他们的希望似乎又要破灭了。他们绝望之极,400多位父亲发出泣血的呼救:
谁来救救我们的孩子?
(附信)
我们是那些不幸被骗到山西黑窑场做苦工的孩子们的父亲,我们的孩子因为年龄小、涉世未深,只身在郑州火车站、汽车站、立交桥下、马路边等地方被人贩子或诱骗或强行拉上车,以500元的价格被卖到山西黑窑场做苦工。自孩子失踪以来,我们放弃了一切,背井离乡,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孩子的下落。在历经艰难的寻找之后,我们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孩子是被人贩子卖到山西黑窑场做包身工了。我们不顾自身的安危,多次潜入当地,甚至扮成打工者进行卧底,终于了解到山西省临汾市、永济市是窑场比较集中的地方。尽管无数次设想过孩子所处环境的险恶,但真正的走进大山深处,穿过重重围墙,看到那些不幸的孩子时,我们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这些手脚并用、头发长的像野人一样的孩子中间,有的已经整整和外界隔绝了七年,有的因逃跑未遂被打致残,这还不算,有的孩子还被监工用烧红的砖头把背部烙得血肉模糊(后被人救出在医院救了数月也未痊愈),他们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以上,还不让吃饱饭,有时因劳累过度,稍有怠工,就会被监工随手拿起的砖头砸的头破血流,然后随便拿起一快破布一裹了之,继续干活,至于拳打脚踢,棍棒侍候更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有的孩子被打手打成重伤,也不给医治,让在窑场自行治愈,如不能自愈或伤情恶化,奄奄一息时黑心的工头和窑主就把被骗的苦工活活埋掉。这些孩子身上都因为长期不洗澡长满了牛皮癣似的皮屑,他们最小的只有八岁,八岁的孩子为了一顿饱餐是那么顺从,每天都干着成人都难以承受的重活。他们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全天候有监工或打手巡逻站岗。看着他们一双双恐惧无助的眼睛,我们的心在滴血。每一位有良知的人,看到此情此景,都会想把他们都救出去,可是我们身单力薄,力量太有限,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尽可能地解救我们河南籍的孩子,对那些湖北、四川等外省的孩子,我们为无力改变他们的命运而愧疚,经过多方协调,先后有四十余名不慎落入虎穴的孩子,被我们费尽周折解救出来,回到了自己父母身边。而且通过照片辨认,他们也给我们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我们中的有些孩子曾经是他们的工友。但由于找孩子的人多,黑心窑主警惕性极高,稍有风声,就会把他们秘密转移到其它窑场,这给我们的寻子工作带了更大的难度。
男儿有泪不轻弹。获救孩子身上的累累伤疤,让我们一次次的落泪,我们不知道这些稚嫩的生命曾经经历了怎样的劫难,我们更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正面临着怎样的危险,我们是父亲,我们要救出我们的孩子,可是在大山深处,陌生的环境,窑主消息的灵通,使我们的寻子之路难上加难,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我们的孩子随时都面临着生命危险。我们只有求助于ZF。我们的足迹踏遍了山西方面的乡、县、市的公安、劳动等部门,但令我们心寒的是,乡派出所不仅置之不理,还百般阻挠刁难我们带走已经解救出来的孩子,而且窑主对我们进行威胁恐吓时坐视不管。而县公安局领导在接到上级公安机关的敦促后,给我们说,孩子是在河南丢失的,强制用工的窑主也是河南人,你们应该回河南报案,只要你们河南警方出面,我们会全力配合。无奈之下,我们只有风尘仆仆地回到河南,而我们河南的警方却表示爱莫能助,他们解释说,我们的孩子只是被强制监禁非法用工,没有造成命案,够不上立案条件,再说按照法律规定,案发地在山西,应该由山西警方去解救。另外据我们了解,拐卖孩子的犯罪嫌疑人之一杨某因把拐卖来的人打伤致残已经被山西警方刑事拘留,而山西警方却还说证据不足无法立案。很明显这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他们每天都在搜罗目标,以各种手段从郑州或其它地方把人拉到山西黑窑场,目前在山西黑窑场的包身工中仅孩子就有一千多人,其中河南籍的就有四百多人。如果这种犯罪再得不到制止,那么每天还会有人在丢失,将严重影响社会的安定。
当我们走出公安机关的大门时,心情无比沉重。人命关天啊,作为弱势群体,我们都能够不畏艰难险阻,查找到线索,但却因公安部门的互相推诿,寻子工作只能中断。在这个人人喊和谐的法制社会里,对生命的尊重体现到什么地方?漫漫寻子路,我们还要走多远?在渺茫的寻子路上,有的孩子的父母含恨离世了,有的精神崩溃了,我们是和孩子血脉相连的亲人,无论多难,我们都不会放弃。但我们的孩子呢,那些弱小的需要呵护的生命,在这狂风暴雨的摧残之下,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孩子的生命安全刻不容缓,谁来救救我们的孩子?在被两地ZF互相推诿之后,我们又该向谁求助?十万火急,人命关天,谁来帮帮我们?
四百余位失子父亲泣血的呐喊
今天看新闻,只把一个小村官办了,纯粹的避重就轻,抓小放大,说不定抓人的人都一屁股屎呢,能指望他们吗?
ZF说的好,人权第一位首先是生存权.事实证明,中国的确没有人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