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要持刀找我寻仇,我用什么防身?
文章提交者: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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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持刀寻仇,我用什么防身?
7、8年前我和一个少妇发生了关系(现在想起来非常后悔,不应该破坏别人家庭,当时年轻气盛,不知深浅),几个月后,事情败露,她丈夫拿了一把菜刀我拼命,我胳膊上被砍一刀,他也没占到便宜,扬言:事情不算完。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小BB,到现在过了3年,我不常在家,没有见面机会,所以相安无事。他小舅子持枪抢劫被判了刑(15年),这两年可能会出来,所以我担心他们会再次报复。那么我该装备些什么便携、有效的防身器材能够在突发事件时保护自己呢?我不想再伤害他,但总得保护自己。现在想出来的是麻醉枪、电击枪、大威力仿真枪,不知道哪一种更有效?请各位高手指点,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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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少朋友想知道事情原貌,我就把这件埋藏多年的私情讲出来:
那时我住在乡下,没有事业,没有前途,更没有爱情,总之是一无所有。整天跟乡下的浪荡子们混在一起,跟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们打得火热,村里人把我们看成伤风败俗。我那时胆子不大,也不想成家立业,不敢对女孩子轻举妄动,只能打些擦边球,大好时机都错过了。值得一提是策动朋友私奔,把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拐走,后来女的不跟他了,还找了一帮人跑到他家闹事,大年三十,拿着铡刀在他家挥舞,所幸没有伤到人,我就没他那么幸运了。后来有人跟我说某某的老婆长得漂亮,老公又不在家,肯定欲火中烧。她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小媳妇,我妈也经常说起,我当时没有在意,心想那是别人的。 思想还算纯洁,内心却不由自主骚动。不知不觉接近她,她白皙的小腿勾起我强烈的欲望,那是夏天,在黑色的裙子映衬下,每每激起我热烘烘的幻想。我那年二十二岁,长得还算凑合,年轻气盛,爱与人争辩,广征博引,滔滔不绝,虽然知识用于勾引女人有辱斯文,但也算是学有所用吧。她是高中生,能够欣赏我酸味十足。乡下风俗,叔嫂之间可以打情骂俏,年轻媳妇里我叫嫂子的很多,她们见我就骂,我也不放过她们。
我那时迷恋相术,秘籍孤本看了不少,精深说不上,皮毛倒是略知一二。女人迷信,我充分发挥优势,又是替她们算命,又是帮她们捉鬼,没过多久,把几个年轻媳妇弄得晕晕乎乎,小孩更是把我奉为“神仙”。她有个儿子,三四岁样子,对我奉若神明,每天跟着我,晚上见不到我,哭得死去活来。这个孩子应该为母亲的不贞负责,我那时曾想,她们母子是不是上辈子欠我债呢? 事情没有想象的那样容易上手,她既没有暗示我,又无视我的暗示,不过也没有疏远我。这更撩拨我的情欲,当初我抱着试试玩的态度,心想她一个有妇之夫,必定不会像小女孩一样难缠,一两次后,大家一如继往,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但她不动声色,有所顾虑,还是欲擒故纵?我毕竟年轻,不经世事,缺乏判断力。我有点失控,写了一封情书,不知如何送给她,有一天她来借书,我随手把信夹在书里。
我们的关系中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一些神经敏感的人已经议论纷纷。适可而止也许是当时最明智的选择,但我已经疯狂。我告诉一个自认为可靠的朋友,也许不那么可靠,但我需要一个人帮助,我选择了他。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没有保守秘密,这世界上谁能靠得住呢?有时连自己都靠不住。借书后的几天晚上,我让朋友叫她出来。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一片漆黑,我和她还有她的宝贝儿子站在麦垛下面,我问她看信了没有,她说看了。“为什么夹在书里呢?”家人翻书,信掉在地上,差点被看见。为什么把信夹在书里?并非像我说的那样显示一种浪漫情调,而是怕当面遭拒,我很骄傲,甚至太骄傲了。爱情并非所谓的那样纯粹,我总是跃跃欲试,她却顾虑重重。但那天晚上,我吻了她,并且摸了她的乳房,虽然不再坚挺,尚且饱满。她需要考虑,我没有强求,况且她儿子在旁边。
又过了几天,我让朋友带信给她,那天晚上,她没有带儿子,穿着那条曾经无数次挑拨我情欲的黑裙子。我问她考虑好了吗?她说没有。我生气了,夺门而出,她追出来,我拉着她跑到田野上,那是秋天,庄稼刚刚收割完,谷草还堆放在地里。我们跑到一条偏僻的洼地,我把她从田坎上抱下来,放在谷草上,吻她,抚摸她,从上到下,她也吻我,抚摸我。我觉得已经水到渠成了,当我把手伸进裙子里时,她忽然推开我。她还在抗拒,不肯越界。我知道女人一旦越界就无所顾忌了,这是最后一搏。我略施小计,告诉她我愿意把她当作知己,不再冒犯她了。 我们又抱在一起,亲吻着,她非常投入,我却一点不含糊,趁她不备,迅速出手,把她按在地上,扯下衣服,把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抵在她的私处。她拼命挣扎,一边推搡,一边护住下身,攻守持续几分钟,我已经气喘吁吁,有那么一会我打算放弃了,但透过身体某个部位传达的感受令人迷恋,想要舍弃没那么容易。我终于坚持下来,很快感到一种润泽,她不再反抗,身体挪动了一下,豁然开朗,我一下进入她的身体,一种奇异的温暖升起,一点点辛辣。我和她联结在一起,就像螺母和螺帽,紧紧地拧在一起。
从那以后,我们隔三差五都会温存一番,田野上、树林中、破庙内、教室和旅馆里,都留下了我们觅爱的踪迹,既甜蜜又刺激。我们见面并不容易,总要编造许多谎言,还有她儿子,对我无限的崇敬,甚至请求我睡在他家,和他妈妈睡在一起,多么容易诱导的孩子。但我们总得有所顾忌。这一切远远超出了我的计划,人最初的计划总是明智的,在实施的过程中往往变得面目全非,人不再是控制者,而是被控者。被什么控制呢?欲望,欲望中的欲望,欲望的焦点。在贪欲的漩涡中,我们彻底疯狂了。 有一天晚上,我对她倍加思念,好几天没见到她。她在做什么呢?思念之苦犹如炼狱,当然如果把思念换成欲念,也无不可。爱和欲究竟有多少分别?恐怕没人说得清。我在她家附近转悠,像一匹饿狼,又像一个骚动不安的鬼魂。十一月的夜晚,一片漆黑,寒风凛冽,街上连个人影也没有,我一点也不觉得冷,身体已经麻木了,欲念如烈火一般灼烧我,眼前不断闪现激情荡漾的场景。我长久地蹲在她家墙边,多么希望她趁着夜色,像仙女一样翩然而至。忽然,我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翻墙过去。她和公婆住在一起。
[ 转自法易社区 http://bbs.laweach.com/ ] 我找来一块石头,垫在脚下,用力一跳,扒在墙上,慢慢把身体牵引上来,小心翼翼爬到一棵靠墙的槐树边,抱住树干,悄无声息地滑下去。墙头上有一盆仙人掌,第一次翻墙时,我以为是吊兰,被它刺了一下,险些摔下去。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院中,看到厢房灯亮着,透过窗玻璃,我看见她哥哥(丈夫的哥哥,在附近城里打工,有时回来住几天)正在看书,也许是从我那借来的。我走到她的窗下,听见她和儿子说话,她没有睡,我兴奋不已。过了一会,屋里没有动静,我猜她儿子睡着了,敲了敲窗户,没有声音,再敲,灯亮了,继续敲,她终于打开房门。她抱怨我不该到她家来,太危险了。但很快我们忘记了危险,抱在一起…… 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了,有人跟我开玩笑说,“某某来了。”我立刻警告那人不要胡说八道,后来没有人当面说三道四,但背后的议论肯定不会停止,而且添油加醋。我们不仅没有收敛,而且更加大胆,甚至当她儿子的面调情,在她儿子熟睡的身体旁苟且。我们是邪恶的,良知和道德已经被欲火焚烧。我常常惊叹性欲强大的精神力量,它能够让人不畏险阻,弑神入魔。若是现在,哪怕有一点点麻烦,我决不会付诸行动。有时我也感到恐惧,感到这一切太离谱了,害怕遭到报复。她丈夫在外地工作,养家糊口,我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觉得不安,怕不怕事情败露。人们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人确切知道我们做过什么?当我恐惧动摇时,就以书上那些为爱献身的故事自勉,人生难免一死,我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我们在一起并不都是甜蜜和幸福,有时会吵架,甚至动手。我讥讽她不守妇道,是个荡妇。我既得益于她的放纵,又憎恨她放纵。有时我是我自己,有时我不自觉地扮演她丈夫。有一次,我说她对一个陌生男人抛媚眼,她非常生气,和我吵起来,我一怒之下,打了她一个耳光,并且说了许多恶毒的话,夺门而走。在街上转悠,直到夜深人静,人们陆续回家,街上只剩下刺骨寒风,我冻得直哆嗦,回到旅馆,我以为她已经走了,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可她没有走,在手腕上割了一刀,地上一滩血迹。我们抱在一起,哭哭啼啼,哭了一会又笑起来。然后疯狂做爱,好像已经没有了明天。 几个月后,东窗事发。有一天晚上,她婆婆不在,儿子也不在。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番温存之后,我们睡着了。忽然传来敲门声,听出是她公公的声音,他直到我在屋里。我们惊慌失措,胡乱穿好衣服。我镇定了一会,抓起一条板凳,叫她开门。门外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公公一人。他叫我赶紧走,她要跟我一起走。现在轮到她公公慌了,把我们锁在屋里,到我们家把我妈叫来,我妈劝住了她,叫她不要声张,免得让邻居听见。我们声音一点也不小,铁了心要远走高飞。
第二天,爸妈让我出去避风,我不肯走,他们好说歹说,把我哄走了。过了几天,她来了。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已经冷静下来,恐惧随之而来。她问我怎么办?我说不知道。她问我会不会和她结婚?我说你儿子怎么办?她说她可以不要儿子。那时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和她结婚生活在流言蜚语中?我感到害怕。她比我大五岁,说实在的我不甘心,当初只想干些风流韵事,从来没考虑过结婚。我害怕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那一天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公园、广场、图书馆。晚上我们在一家小饭店吃饭,外面下着雪,喝了一点酒,我看见她脸上泛起红晕,仿佛又焕发了青春,她多么希望自己年轻,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第一次遇见我。我们在雪地上行走,雪花洒在身上,谁也无心掸去。在昏暗的歌房里,我们用走调的声音唱《小城故事》。
那是最后一晚,第二天她离开家乡。一个月后,我才得知她去了丈夫工作的地方。我想她大概回心转意了,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过几年,有一个孩子。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她一封信,信上说她还爱着我,希望和我在一起。她离开我是因为无法呆在家里,流言蜚语太可怕。我爸妈也希望她能离开,甚至我们家亲戚都去劝说她。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痛哭流涕,在马路上睡了一夜。她众叛亲离,无处可去,只能漂泊在外。我为她感到悲伤,却无力相助,只有深深愧疚,无限悔恨。 后来她和丈夫重归于好了,其中的艰难没有人知道。从那以后,我没有她的消息。三年后一个冬天的早上,薄雾朦胧,在马路上我们偶然相遇,一声简单的问候,匆匆而过。曾经炽烈的感情简化成一声问候,隔在其中的只有漫长而短暂的三年。恶报终于来了,一天傍晚,我在小学操场上和两个年轻人聊天,看见她丈夫远远走来,满脸通红,我猜他刚喝过酒,可能做些什么动作,以前有过几次冲突,被周围的人劝阻,战事始终未起。我没有逃跑,我相信该来得总会来,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还有一点前面说过,我很骄傲。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挥舞着向我扑来,我退到石堆旁边,想捡一块石头自卫,可我很快发现石头很大。他已经冲到跟前,我退了一步,绊倒在地,他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我忽然觉得像在演戏,他没有胆量杀死我,要做出一种姿态。我倒希望他把我砍死,这个世界我已经厌烦透了。刀冲我头顶砍来的时候,出于本能我飞起一脚,把他踢了出去。刀落在地上,我不想杀人,没有捡刀。捡起两块石头,这时我发现和我聊天的两个年轻人愣在那里,他又挥着菜刀向我冲来。我大吼一声:过来砸死你。他有些犹豫,年轻人回过神来,把他拉走了。我回到家里才发现竟然中了一刀,在小手臂外侧,一道3公分长的口子,像少女的樱桃小嘴。我勃然大怒,拎起一把铡刀,想去报仇。虽然我觉得这一刀罪有应得,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理解他的心情,但我的报复心理是非强烈的,相书上说,得罪我这样的人即使跑到西伯利亚也不是坏事。家人劝我息事宁人,其实我不恨他,主要觉得丢脸,当年是我手刃别人,现在却被人鱼肉,咽不下这口气。如果被他砍死了,倒也干净省事。他在家里请了亲戚朋友,可能怕我报复。当时我正在和一位上海mm热恋,不想再作计较,事情不了了之,第二年我来上海,如今已为人夫(下月回家完婚),回想往事,不胜感慨。因我为人谨慎,处事悲观,为防节外生枝,因此想求一防身利器。
各位兄弟帮忙出出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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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顶: 正毅 04-0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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