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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子主题:小月河边,有一所大学叫政法(转载) 本文共 124 个独立IP阅读者 [回帖统计]
Lyradir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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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帖心情小月河边,有一所大学叫政法(转载)

文章提交者:Lyradirac 加贴在 法制时评 法易论坛 http://bbs.laweach.com/bbs_136.html

小月河边,有一所大学叫政法
  
  舒国滢
  
    我跨过此生的门槛之际,我并没有发觉。是什么力量使我像一朵嫩蕊深夜在这无边的神秘境界中开放。
  
    ——(印度)泰戈尔:《我的大学》
  
    有一所大学,她临靠京城的小月河边。不知是小月河因她出名还是她因有小月河而为外界所知———这就是我的母校,中国政法大学,1983年之前名为北京政法学院,当时的通讯地址为“学院路41号”,后来改为“西土城25号”。年纪稍长的北京人至今依然不改前称“政法学院”,西南政法大学的同道大多简约地称之为“北政”,听起来多少有些异样,说不清他们内心对这所大学所抱持的感觉。
  
    这所学校创办于1952年,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燕京大学、辅仁大学的法学、政治学、社会学学科合并而成。当时学校云集国内一批知名的法学、政治学和社会学的学者,如钱端升、吴恩裕、楼邦彦、费青、严景耀、雷洁琼、杜汝楫、曾炳钧、汪暄、朱奇武等。
  
    钱端升先生任第一任院长,他在学校创办之初,曾雄心勃勃地说:“只要有政府和人民的支持,在不久的将来,政法(学院)在教学上绝不会逊色于伦敦经济学院。”
  
    但历史与钱院长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我们的学校由于历史的原因并没有按照他心中设想的轨迹发展。毋宁说,学校后来的历史完全不同于他留学的母校———伦敦经济学院发展的模式。钱老的“伦敦经济学院”情结也许只能因他的去世而随风飘散了。
  
    1979年10月19日,当我怀揣着“大学录取通知书”,随同其他403位同学一起来到学校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这是一个似乎经受过兵燹之灾的院落———政法学院这个传说中“小巧玲珑的校园”在1970年停办后的几年内已经面目全非———垂柳依依的“小滇池”,风声沙沙的“苹果林”,青春流动的“林间幽径”……一切一切都在眼前消逝,成了叙事者和听叙事者们偶尔提及的伤痛。我们作为学院复办后的第一批学生到处看到的是破碎的瓦砾,坑洼不平的道路和路旁疯长的荒草。
  
    当时学校被北京市的几个“文化单位”所侵占:北京市歌舞团占据2号楼、5号楼和校礼堂,北京市曲艺团占用6号楼,北京市戏曲学校挤占3号楼、联合楼,174中学在4号楼和教学楼办学。我们这些“北政一期”的学生每天只得在被“腾退的”1号楼,饭厅和教学楼部分楼层之逼仄空间内游走,耳边充塞着戏校学生的“唱念坐打”、歌舞团演员的“引吭高歌”以及曲艺团演员的“京腔京韵”……“北京的声音”在学院路41号的这个狭小的院落里此起彼伏,交相轰鸣,整个将“神圣的法学”气息消解殆尽。当时,即使像江平教授那样洪亮的声音,也被淹没在嘈杂的锣鼓声中,其阵势真可谓鼓响如雷、其人声咽。
  
    或许正是因为这并非清静的声音在四年中一直不曾停歇,我们这些“北政一期”的学生注定不会像曾经在“未名湖畔”、“水木清华”、“珞珈山麓”甚或“歌乐山下”念书的学子那样对“清静”有来自心底的体认。在大学的生活中,学生们记忆尤深的不是读书和思考的快乐,而是激越地与戏校、歌舞团和曲艺团的锣鼓响动一起构成“狂欢”的场景:黑夜篝火旁的“舞蹈”,运动场上的激动的呐喊,中国女排战胜日本获得“世界冠军”后彻夜地敲击洗脸盆的兴奋……躁动的心绪,像当时整个社会的情绪一样,在这一代学子心中弥漫,他们毕业之后大多选择了“火热的生活”,当20年后这些同学再相聚于“学院路41号”时,他们已经成为知名的律师、法官和检察官,但选择大学教师职业并坚守到底的却为数不多。
  
    在我的记忆中,大学读书生活似乎真正开始于1983年。这一年,北京政法学院更名为“中国政法大学”,而我本人亦考取了本校法学理论专业的研究生。从我的感觉看,小月河边的政法校园并未因为校名的更换而有太大的变化,相反,在这一百多亩的仄逼空间上瞬间搭建起一座座类似“抗震棚”的平房,密密麻麻几乎排列在院落的每一寸土地上,外人所见的“中国法学教育的最高学府”其实不过是一个“抗震棚”林立的“大杂院”。
  
    尽管如此,只有像我这样“北政一期”的政法人才知道,从1983年这一年开始,政法校园将注定经历一个巨大的变化。当时,“思想的喷涌”所生成的强劲风潮席卷至这个由于空间仄逼而变得愈来愈有热度的校园,来自天南地北的100多名研究生和几乎同样数量从各地分配而来的青年教师,汇集而成两股“热情的激流”,在这个校园内蔓延而成为具有广泛冲击势能的力量。
  
    北大法律系毕业的青年诗人海子(查海生)斯年分配至校刊编辑部工作,创作长诗《亚洲铜》和《阿尔的太阳》,在政法学子中点燃“诗性的火种”,让许多法科的学子突破僵化呆板的法律之学的藩篱,迸溅出“渴望无限接近天空”的想象火花,幻想着作为“远方的忠诚的儿子”,一直在“太阳”里高飞。可以想见,当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时,在政法校园曾经引起了怎样的惊愕和悲痛!
  
    热烈的激情同样影响和感染着我们这一届研究生和随后而来的两届学生(八四级和八五的研究生)。1985年,法理学研究生熊继宁等四人在《政法论坛》发表《新的探索———系统法学派的崛起》一文,随后又发起组织召开全国首次法制系统科学研讨会,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和法学耄耋张友渔以及司法部长、中国法学会会长莅会。一时间,“系统法学”、“法学的定量分析”、“数量法学”、“法的实证研究”等成为颇为风行的语汇。那个时期,在政法校园三号楼(研究生楼)的研究生们蕴藏着一股特有的朝气、想象力和冲击力,他们几乎把全部的能量挥洒在自由的论辩和学问的砥砺上,构成昂扬的上升的氛围。
  
    记得1982级法律史研究生贺卫方在其毕业前的《临别杂感》中写道:“我有个感觉,也许是一种希望:在不久将来的中国法学界,我们这些曾在三号楼住过的老同学一定会汇成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一定的。”(《研究生通讯》1985年2期)应该说,贺卫方的预言和期望是应验了的:从这个三号楼走出去的研究生目前在中国各大学做教授和博士生导师的人数不胜数,一些人已经成为某些学科的领军人物(比如贺卫方本人及其北大同事陈瑞华,清华大学的高鸿钧、许章润,厦门大学的徐国栋,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范忠信和陈景良,中山大学的刘星,政法大学的张桂林、赵旭东、李曙光、张中秋、马怀德和曲新久等)。
  
    1987年之后,政法大学开始在军都山下的昌平新校招生。一校两址的空间分离,将大学的教学设施、图书资料、研究生与本科生之间的学缘联系切割成两半,政法的师生自此长年累月地在两个校园之间奔忙,连接昌平和市内的“345路”公共汽车一夜之间成了政法大学师生的专线,车内闪动着来自全国各地的青春的身影,演绎着一段又一段政法人的故事。而我和同时留校的同届60位同学则拥挤在学院路41号的“政法方舟”(一栋行将废弃的二层简易楼),感受夏天的酷热和冬天的寒冷(楼内暖气几乎无用),守候着小月河边这个愈来愈显陈旧破败的院落。我常常一个人在院子的林间散步,目送一批批学生在这个院落里走进走出。每年的七月,学生们像小鸟一般飞进辽阔自由的天空,而我依然在这个院落里孤独地徘徊,留下一行行单调的足迹,偶尔回忆起在这个院里曾经发生的故事和故事里熟悉的人们。
  
    ———我看见,湛蓝,向天际无限伸展澄明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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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4-30 15: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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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yizhe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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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发帖心情

  这许多忆苦思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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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4-30 15:54:14
musa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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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发帖心情

  许章润:学院路41号 今夜复今夜[转帖]
  
  
  这是政法大学所在地,京城里的大学区。十多年前,一纸令下,变为西土城路25号。拗口,别扭,不通,校友们还是径呼旧址。
    大门正面,一幢五层主楼,倒马蹄形,趴着,对眼前车流滚滚,目瞪口呆,心灰意懒。学院路老八大学院,如今都叫大学,每家都有一幢这样的仿苏式建筑,黄灰沙岩色泽,面朝正门,朴实厚重,典型的五十年代造物。曾几何时,家家门后站一尊挥手指引方向的大型塑像,万众景仰。大约二十年前,法大门后站岗的塑像不见了。又过几年,砂岩黄换成了白色瓷砖,主楼遂蜕身为巨型公厕模样。楼里,廊道暗黑,偶有顶灯燃放,可怜过往苍生。而厕味浓郁,一如既往,老传统至今相沿不废。九十年代初,我在顶楼觅得斗室一间,无分冬夏,每晚提一壶热水陪伴读书,摸黑上下,夜半始返,深悟黑暗启人心智,震慑灵魂,有助想象无远弗届,是培养知识分子,特别是青年知识分子的好方法。
    楼后不远,原为一汪水塘,夏日荷叶舒卷,也曾暗香浮动,惹得倩影憧憧。冬季摇身一变,成了滑冰场,男女竞逐,那少年的心摇曳着,于是嬉戏连着诡计。此后水塘牺牲,变成一片棚户区,芦席油毡,竹木撑持,曾是图书馆阅览室、各教研室和校部机关的用房。一直到八十年代末期,它们才陆续退休,鞠躬尽瘁,可歌可泣。记得为青年教师住房问题在茶杯里翻江倒海,与校长对话,故事就发生在某一片棚席之下。如今的图书馆就建在昔日水塘之上,地上三层,呈半园形,将后园的山石揽在怀中,是41号最美丽的去处了。图书馆规模不大,曾是校园里最新的馆舍,可能也是最让学子流连的建筑。毕竟,那里有书,光线充足,走廊里的灯也是亮的。
    主楼两侧是宿舍楼,一建于五十年代,一建于八十年代,左右拱卫,分呈90度角,各自散开,均已斑驳淋漓。新建的宿舍楼,实际是多用途的,教学与行政机关,都曾在此占据半壁江山。1986年后,法律系、成教部曾经长期驻在,大小十来间房,专供行政之用。
    这幢宿舍楼往后,与图书馆相对,是一幢三层红楼,学校的行政中心,俗称“联合楼”。此名口口相传,人人呼号,深意何在,却不得而知。询诸若干前辈,也都语焉不详。“文革”中法大解散,教职员工各到农场干校报到,洗澡洗身,脱胎换骨,校园被戏校、曲艺团和歌舞团等“文艺单位”分别割据,五马分尸,自此一派歌舞升平。1979年学院复办,此楼一半还归原主。都是“国营单位”嘛,大家共处一楼,你弄笙萧,舞翩翩,我谈法意,意沉沉,彼此看着都挺顺眼的,联合共事,相安无事,遂有此名。———这是我的猜测,并非信史。我在校十余载,每日必经此楼,却难得登楼,盖因无业务牵涉,更听不惯官腔,厌恶官脸也。整个中国一千来所大学,有大量类此官腔官脸闪烁,耗费资财,无情嘲弄着大学的主体精神,如主楼廊道氤氲的厕味。话说回头,情形仿佛是,门前洒水扫地,一直扫到主楼前,必是有上层要来视察了。平日里尽管尘土满地,落叶缤纷,也一任其然。夜雨灯深,春风寒浅,昼长人倦,有时听楼里莺歌燕舞,知道是“文艺单位”在排练,遥想舞蹈队小天鹅们的婀娜身姿,顿觉好梦无凭,一天云物浩无极,法学无趣,误了青春。
    联合楼后面,四幢三层小楼,红砖红瓦,一字排开,既是学生宿舍,也有老师宿舍,俗称“筒子楼”者也。筒子里,各家占据三尺走廊,锅碗瓢盆,排阵布兵,即为厨房。一个个煤气罐兀立墙侧,大模大样,懒得理人,明白短缺时代人人离不开他。别小觑此处,二十多年来,中国的许多法学事件,与它脱不了干系呢!九十年代初期,老校长挂冠后,还曾蒙恩在此筑巢“办公”。他老人家每日骑车往还,心无挂碍,似乎怡然自得其乐,看得一脸惆怅的我们“青年教师”好生羡慕。
    法大校园里的主要建筑就只有这些,学院路上惟一没有变化的校园,也就只剩法大了。整个北京,翻天覆地。整个中国,日新又新。法大校园却依然一仍其旧。二十多年前,校园如斯。二十多年后,依然如斯。两相比对,愈显破败。———其实,哪有什么校园,大杂院也。不是说新比旧好,而是说兴学必需具备基本条件,总是常识。没有大楼与小楼,哪来大师与小师。大学是一种独立自尊的存在,体现着特殊的精神生活方式,而连立足之地也无时,谈何兴学,又谈何兴邦。
    五十多年来的中国法学史上,有多少活剧曾经在此上演。这边厢,群丑登场,狐假虎威,寂寞处,却也有人“英姿慷慨,独立风尘外”。也正是在这里,面对纷纭世像,法意阑珊,热血豪情,曾将三尺讲台拍遍,而启迪了一代代法科学子,中国文明法律智慧的建设者。这里汇集着中国最为优秀的法学家群体,这里是整个大中华地区最大规模的法学人才养成之所。值此国家经济腾飞的今日,校园竟然破败若此,难以为继,夫复何言。
    二十四年前负囊北上,求学此方水土,不料随遇而安,一转眼盘桓十余载。夏雷冬雪,多少次徘徊于斗方之地,身无分文,却心忧天下。夜幕沉沉,抚摸着校园里的每一寸河山,暗自琢磨,这法意与人情,不就是匹夫匹妇安宁生计的流水细账吗!转眼离去,逆来顺受,又十余载,冬夜偶梦,竟然还是平屋依稀,青春激扬,久违的纯乐。
    学院路41号,今夜复今夜,一年又一年,你是多少白发人梦中的家园,又是多少中年人怀里的心事,更是多少青春男女憧憬的未来。
    轻问一声,你还好吗?
  
  
  许章润,男,1962年10月出生于安徽庐江县。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管理科学院院士。主要研究领域为法理学。
  
    1979年至1983年就读于西南政法大学法律系,获学士学位。1983年至1986年就读于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获法学硕士学位。同年,留校任教。1994年至2000年就读于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法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2000年至今在清华大学任教。
  
    他兼任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法学会法理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法学会青少年法律问题研究会常务理事,清华大学法治与人权研究中心主任,《清华法学》主编等。
  
    曾获北京市第二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清华大学优秀教学奖,2002年获清华大学最高学术奖“学术新人奖”。写有学术著作9部,其中独著4部,译著5部,主编法学丛书4套,发表中英文论文40余篇。其主要著作有,《说法活法立法—关于法律之为一种人世生活方式及其意义》、《法学家的智慧—关于法律的知识品格于人文类型》、《监狱学》等。他发表的法理学和刑事法学方面的论文如:《法律:民族精神与现代性》、《法律信仰与民族国家》、《宪政:中国的困境与出路》等,研究功底扎实,在法律文化理论方面多有新的见解,并有自己的独特风格,有较大的学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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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008-4-30 15:57:38
单指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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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20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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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发帖心情

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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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4-30 17:08:35
3721_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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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发帖心情

  请问大家有什么看法?我绝对喜欢这个帖子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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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4-30 17:58:49
xiaojian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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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508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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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发帖心情

曾经一度的以为:走出那个校门,离开那个小城镇(昌平),我也许就和中国政法这个称号没有什么关系了。但今天看到两位老师的文章,竟忽然间在自己内心深处发现了一个渐次清晰的印记“四年四度军都春,一生一世法大人”,也许我这一生也难以脱却法大人的标志并在骨子里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小月河边渔、军都山下樵”,呵呵(自嘲的笑)。像许老师一样提一壶热茶、拥一片黑暗、畅想一片天,还感慨什么“法学无趣,误了青春”呢,恐怕这感慨里面也是带着心里的窃笑吧,呵呵。也许我应该回去读研了,在外漂泊的三年被老而悠久的真情冲洗成:法贵用为理而非(国)情。回到学校,埋头读书,希望能从前圣先哲的法学文字里读出一些能使人懂能为人用的东西来。

四年四度军都春,三秋三春懵懂魂。二师二文拾旧志,一生一世法大人。(仅仅对于我自己的,呵呵)

[ 转自法易社区 http://bbs.laweach.com/ ]

明年考研,呵呵!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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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4 9: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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