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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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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交者：特务G 加贴在 法制时评 法易论坛 http://bbs.laweach.com/bbs_136.html

父亲出车祸 儿子赔性命
　　—— 一起因拖延的交通事故引发家属跳楼自尽的血案背后
　　
　　一个年仅18岁的生命，因父亲被车两次撞伤住院而无钱医治，肇事司机拒不赔偿，交警拖延定案，上告无门极端无助而跳楼自杀，用年轻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唤起执法者和社会对事件的关注。这是5月9日发生在东莞的一起交通事故引发6月14日儿子跳楼自尽的悲剧。一个上千万外来工聚集的制造业名城，一个沿海开放经济发达的现代城市，其文明执法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深思！
　　
　　货车连小车，同一个人身上的两次交通事故
　　5月9日晚8时许，在东莞市寮步镇石大公路润丰五金厂门口，姜上思骑着自行车横过马路，因马路没有斑马线也没有交通指示红绿灯，姜上思行至马路中线时见对面有车经过（从茶山行驶至大岭山方向），遂停车等候。此时一辆粤B牌货车飞速行驶过来，将其重重地撞到对面马路上，姜上思当场昏迷。过了约3分钟当他想爬起身挪到路边时，又突然被对面（从大岭山行驶至茶山方向）的粤S牌小车撞了上来。其间姓陈的货车司机一直在距事故地约20米的马路旁打电话，因未及时设置路障保护伤者而导致了姜上思被小车第二次撞伤。
　　约过了半个小时，寮步交警大队警察到达现场拍照取证，伤者姜上思被送往寮步医院抢救，交警让肇事小车林司机交付了700多元抢救费。医生诊断姜上思病情为右侧6、7、8肋骨骨折，脑震荡及肺部有内出血，因病情严重，医院向伤者家属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伤者家人急忙赶到医院，当晚医生告知家属抢救费用不够，伤者家属又回去筹齐1000元交给医院急救。两肇事司机当晚未在医院出现。
　　负责此次事故的是东莞寮步交警大队的袁建贤警官，当天开具了交通事故预约通知书，通知家属5月13日上午到寮步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处理这起交通事故，并携带医院诊断证明书。
　　
　　拖延和忽悠，医疗急救费成为催命费
　　5月10日上午，伤者家属姜生亮（伤者侄子）、蔡国军（伤者外家妹夫）、姜元斌（伤者外家侄子）在寮步医院请医生出具诊断证明，医生说因伤情严重，还有后遗症发生的可能，为保护伤者利益，不宜过早出具诊断证明。于是一行三人就病人医疗费问题去寮步交警大队交涉，却未找到责任人。
　　好不容易等到约定处理事故的5月13日，伤者家属王本刚（伤者女婿）、姜生亮、蔡国军按约定时间来到寮步交警大队，并说明了医生未出具诊断证明的原因。当时肇事货车陈司机正在向交警陈述事件经过。交警袁建贤问陈司机：“当时车速多少？”陈答道：“30公里。”袁再问报警打电话用了多少时间，陈回答说是半分钟。一位修单车的目击证人目睹了事件全过程，证实当时陈的车速应在60-80公里/小时，陈将货车停在距事发地约20-30米的路边，打电话大约3-4分钟。姜生亮认为肇事司机陈述偏离事实，就跟交警袁说：“如果肇事司机的陈述偏离事实，会怎样处置？”交警袁大声说：“你是否当时也在现场？你不在现场又怎么知道？”姜生亮说：“有人证在。”“那你就明天将人证叫过来。”袁等了会又接着补充道：“等事件处理时你们有争议再叫人证过来，明天就不要来人了。”当日下午交警让两司机共交了2500元医疗费。
　　自5月9日晚事发至13日期间，姜上思的医疗费用共5000余元由家属向亲友及在东莞打工的老乡借钱交付。
　　5月30日早上，护士送来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余额只剩283.27元，为了不拖欠医疗费用，王本刚与货车陈司机联系，陈说明天安排时间过来，王再与姓林的小车司机联系，林司机说如果总医疗费用超过一万元，就叫保险公司交付，当天两司机并未过来付医疗费。
　　次日，王本刚再次拨通了陈司机电话催他交费，他很不耐烦的说：“你叫小车司机先交也死不了啊！为什么要我交，又不是我一个人撞的！”随后就猛地挂断了电话。无奈王本刚又拨通林司机电话，他说已与保险公司联络过，保险公司答应去交，可当天仍不见两司机踪影，而当天的费用已全部用光且欠下医院的医疗费。
　　姜上思在寮步一家垃圾站工作，妻子身体虚弱一直在家休息，女儿在湖南老家念初中，家庭经济较为拮据，本想打工挣钱将老家的土坯房改装一下，却在外没能挣到钱，全家将积蓄全部花光还东凑西借一共交了5500元医疗费。5月30和31日是星期六和星期日，因交警不上班无法与其联络，医院方面又不停地催促交费，伤者家属为此伤透了脑筋。
　　家属王本刚、姜生亮、姜颜亮在不得已的情况下，6月1日上午将自己的生活费300元全部交给医院救急。当天王本刚又拨了肇事林司机数次电话林却故意不接，下午终于接通了，他反问道：“交警有去过医院吗？交警早就应该过去了，他因该过去处理这些事的”。但林仍然没有交费的意思。无奈王本刚只好再拨肇事陈司机电话，他更不耐烦吱吱唔唔说安排时间。
　　可恨的是护士6月2日再次送来清单，再次催促要交费了，否则会影响伤者的治疗，当天只剩下44.41元。王本刚一直联系不上司机，再联络交警，接电话的警员告知负责此事故的袁建贤休假，其他人不处理此事。无奈之下，王本刚、姜颜亮等再次从仅剩的200元生活费交给了医院。
　　为了保障伤者顺利治疗，王本刚和姜颜亮6月3日再次联络肇事林司机，林在电话里说：“交警还没过去吗？交警跟我说要过去了解情况的，怎么还没过去啊！”对于交钱的事他却只字未提。而林说的保险公司从没见过踪影。
　　无奈王本刚和姜颜亮只好再去寮步交警大队找袁建贤警察交涉，向他讲述了两位司机拒付医疗费，而家属连吃饭住宿都成了问题，根本无能力再交付医疗费用，伤者的正常治疗也受到了影响。交警袁问道：“你们总共用了多少医疗费？”王本刚告知一万多元。交警袁说：“病人情况怎么样？如果治得差不多就早点出院，医院那种地方你就再拿几万块钱去，他也会有办法把你的钱用光的。”王本刚说：“病人神志不清，尚未痊愈，还需要治疗，现在出院我们很不放心，我们要司机交费，司机就要你们打电话给他，他才拿钱过来。”袁建贤说道：“那你回去叫医生开个相关的医疗证明过来，证明这个伤者大概还需要多少医疗费用才能医好，这样我才能找他们交钱。”过了一会，袁好像猛然想起来：“哦，这是9号发生的事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明天过去看看，明天不去就后天过去。”
　　王本刚和姜颜亮回去找主管治疗的卢润广医生商量，卢医生说：“不能开，不能开，这个我不能开。我就只有一次的权限开具诊断证明，到伤者出院时才开，当然，我也可以现在开给你，但如果病人的病情出现转化，我就无权再开第二次证明，这样对伤者不利。”
　　6月4日上午10点多，交警袁建贤与另一个未穿制服的人来到医院找伤者做笔录，但因姜上思头部脑震荡，诸多事已记不起来，笔录未果。袁建贤对姜上思说：“你什么都记不起来对你很不利啊，如果治疗的差不多，就出院回去治疗，这里的花费很高昂，如果治疗的费用越高，相对的赔偿就会越少，你要放聪明些！”
　　多次拨林司机电话不接，姜颜亮和王本刚决定去找他。5日晚上两人在寮步新安超市找到了林司机，希望他能配合伤者治疗及时交医疗费，林司机摊开双手满脸怒气地说：“交警叫我交我才交，你们这样做违反了相关程序，把程序反过来了。”王本刚说：“交警我们一直在找，可打你电话你又不接，你一下子说去医院交，一下又说保险公司会去交，直到到现在你都没交。”林说还有事做，一转身就走了。6日，肇事林司机才去医院交了1000元医疗费。
　　
　　案不法办，姜颜亮跳楼的幕后凶手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阻断了行程。约定6月13日10点钟在交警大队与肇事司机协商事故事宜，却被大雨临时延后了。10:30分王本刚与交警联系，电话中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大声说：“找谁啊？袁建贤不在！”咔的一声就挂断了，语气很不友好。下午再与交警联系，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说袁建贤没有上班，下周一再来找他，接着就先挂了电话。
　　因濒临无钱吃饭的困境，王本刚晚上又拨通了林司机的电话：“我们在生活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我们没钱垫付医疗费了，吃饭也没钱了，你跟陈司机商量一下，明天拿些钱来交医疗费。”林电话里答应可以，然而第二天却杳无音信。接着拨陈司机电话，他说下午过来交费，王本刚和姜颜亮焦急的等了一个下午也不见陈的踪影，这些事情姜颜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怒气匆匆地走出医院，回到了出租房里悲痛欲绝，痛苦得哭了起来。
　　6月14日，护士送来的住院清单上只剩余311.82元，没钱吃饭，没钱治病了。交警星期六、日都不上班，叫肇事司机拿钱又相互推诿，甚至仗着有交警撑腰故意拖延。姜颜亮和王本刚于是向亲朋好友借钱，无奈大家都没发工资，钱没借到。姜颜亮此刻的心情非常沉重，不知道如何度过这个难关，看着躺在病床上神智不清的爸爸，他一个人不停地哭述，心情也特别容易激怒。他对他爸爸吼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你要骑单车出去，为什么会出去被车撞了，为什么这个世道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看你干脆死了算了，免得大家都这么辛苦！”
　　王本刚看在眼里，心情特别的沉重。毕竟他才是个18岁的孩子，心里的承受能力非常脆弱，但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王本刚回去就把租房的押金200元退了回来，将月租房改为日租房，住一天房交一天房费，把200元押金挤出来做生活费。他还怕姜颜亮思想想不开，于是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吃饭时想开导开导他。晚饭时姜颜亮流露出对交警处理事情的绝望，他对发生在自己爸爸身上的这件事件无限期拖延极为不满，他哭着说：“谁惹得起交警啊，他就是法，他说不行你就不行。做人好难，活得好辛苦，以后怎么办啊？”大家都安慰他，劝他想开些，再艰难的坎都会过去的。
　　当晚十点多钟送走了朋友，王本刚去医院病房叫岳父、岳母休息，在租房门口遇到姜颜亮急着往外走，问他去哪里，他语气很重地说出去玩，走得飞快。王本刚很不放心，打电话给留在租房的朋友，帮忙一起去劝他回来睡觉。自己快步赶到医院病房，却看到姜颜亮已经在病房里了，于是叫他回去休息，他没理会。王本刚劝他时间太晚了不要影响别的病人休息，他仍无动于衷，于是王本刚上前去拉他，他狠狠地瞪了自己姐夫一眼，身体还是纹丝不动，王本刚再次向前拉他时，他突然从床上倏地站了起来，向王本刚吼道：“你想干什么！”声音非常大，脸色很难看，看得出来脾气非常暴躁。还没等王本刚反映过来，姜颜亮就与姐夫动起手来，家人赶紧向前阻止把他们拉开。突然，姜颜亮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水果刀来，王本刚惊呆了：“快把刀放下，冷静点，别傻！再大的困难我们都可以刻服的。”姜颜亮拿着刀静站了约一分钟，绝望地看着病床上呆若木鸡的父亲，突然他大喊一声：“啊！操你妈的怎么搞啊！这世道不让人活了啊！”飞快的冲上阳台，双手一撑栏杆纵身从八楼上跳了下去。
　　据寮步医院外科王主任介绍，姜颜亮坠楼时，当日该院一副院长正在三楼巡查，听到坠楼声后立即赶到现场，发现坠楼者头部严重变形，口鼻血染，无呼吸心跳，证实当场死亡，随后公安人员到场处理。
　　同病房的5、6、7号病房共9个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悲惨事件。姜颜亮的爸爸姜上思、妈妈姜七云亲眼目睹了儿子跳楼自尽的一幕，震惊得全身发抖，身体筛糠一般。姜上思头撞病房墙壁，后被护士抬到急救室输氧。妈妈姜七云跌跌撞撞从八楼跑到楼下，看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18岁儿子姜颜亮摊倒在地上，鲜血喷射一地，巨大的悲痛另其昏厥，后被医生搀扶到医院急救挂水。
　　状告无门，死者伤者走上不归路
　　原本简单处理的交通事故，因为事故责任认定不按正常程序法办，，伤者的医疗赔偿无故拖延，仅仅因为一点该给的医疗费，现在却演变成了人命案。也许是害怕事件弄大了不好收场，于是肇事两司机主动将医疗费送过来。姜颜亮跳楼自尽事件发生第二天，也就是6月15日，姜上思住院账单上莫名其妙多了2000元和3000元共5000元的医疗费，其中下午三点林送来2000元，六点陈闻讯偷偷送来3000元，信息是由交警通知，但肇事两司机却并未上楼看望和安慰被自己撞伤的伤者姜上思及死者姜颜亮家属。
　　6月16日上午10点王本刚电话交警问处理意见，交警通知下午三点去。未到三点，王本刚和姜生亮就到了交警大队。交警袁建贤先让家属在外等候，交警大队副队长正在同肇事陈司机问话，约莫过去了40分钟问话才结束。交警让家属在车辆安全技术认定单上签字，并出面让肇事司机交了2000元伤者和家属的生活费。交警大队副队长对家属说：“原本是没有义务要交这些生活费的，考虑到你们的事件比较特殊，才向司机要的。”姜生亮就肇事司机陈述内容问副队长：“请问领导，如果说肇事司机的陈述有偏离事实，你们会如何处理？”副队长眼睛半眯着不屑地说道：“我当了20多年交警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可叫律师来处理。”并告知家属17日上午九点来交警队，说是事故责任认定。当晚9时06分，王本刚却突然接到交警袁建贤来电：“你们的案件已交由上级部门东莞支队提去重审，明天上午你们就不用过去了。”
　　直到6月20日下午四点，寮步交警大队警察袁建贤、邓警察，还有一个未穿制服的人才来到医院为伤者录口供，这天距事发已整整过去了41天。姜生亮问记录的交警邓什么时候出结果，交警邓说：“不知道，这要交由市支队处理，具体时间还不清楚。”
　　东莞历维永盛律师事务所丘凯舟律师认为，根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按下列时限作出：轻微事故5日内；一般事故15日内；重大、特大事故20日内。因交通事故情节复杂不能按期作出认定的，须报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批准，按上述规定分别延长5日、15日、20日。姜上思于5月9日发生车祸被两车撞伤，交警至今未能及时认定责任。丘律师说：“不能说因为伤者无法回忆事故发生时的情形，交警就迟迟不做事故责任认定。”事故责任迟迟未能认定，是造成这起悲剧不可忽略的因素，丘律师还认为，警方不应当要求姜颜亮到医院开具诊断证明，估计治疗所需费用。他表示，责任认定出来了，如何赔偿自然就非常明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事故发生5月9号到6月4号前，交警未对伤者录事件口供，直到6月16日交警才通知家属案件交由市支队重审。审查内容包括寮步办案交警在办案程序等方面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支队监察室副主任李树锐表示：“经过严格审核，办案民警不存在不当行为。”李树锐说：“根据现场的勘查，并不能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但是又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事故责任，所以5月22日寮步交警大队向市交警支队提交了时限中止报告书，并得到支队交管科的批准。”他表示，通过调查没有发现办案民警有拖延等违规行为，且在办案程序上，也没有违规操作行为。就医疗费用拖延支付问题，支队有关人士表示，之所以出现姜上思遭遇车祸后医疗费用相对紧张的情况，与东莞市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尚未建立健全也有一定的关系。
　　对此，律师有不同的意见，市支队重审也应有个期限，5月22日之前交警没做伤者口供就交给上级重申，到6月4号才想起补办口供，而一直到6月20日下午才完成伤者的口供，其办事拖延的执法作风，的确不敢恭维，再说如果要等市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建立健全，难道医疗赔偿就不能从法律正常的程序办理，这显然很难自圆其说。
　　姜上思自交通事故事发已整整过去了一个半月了，姜颜亮因交警事故责任认定拖延，肇事司机拖交医疗费而跳楼自杀也已经十多天了，至今为止伤者、死者家属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事故处理的通知，也未曾有当地政府或交警部门来看望和安抚死者亲人，现在死者尸体还停放在殡仪馆不能处理，家人心急如焚、度日如年，全家人还在苦苦地等待处理结果。
　　随着时间推移，案情却没有丝毫进展，每次联系执法交警和肇事司机，不是吃闭门羹就是不理不睬，好象一切都是自己错了，明明是事件受害者，理应受到关注和保护，现在连起码的尊重和平等的知情权都没有，一家人的情绪极不稳定。姜上思现在还有些神情木呆，医生说后遗症的可能性很大，身体已不能再继续打工工作，回去湖南也不能下地干活，妻子姜七云又没有工作，年仅15岁尚未成年的女儿姜颜花也因这件事故辍学在家，一个好端端的幸福家庭伤的伤、亡的亡，这一切都是那场车祸惹的祸，而更令人悲哀的是，作为执法的交警不作为，拖延事故认定，并且袒护肇事司机造成拖延医疗费，令一个活生生18岁的姜颜亮逼上断头台。王本刚说：“如果还是一拖再拖，我们实在无法忍受，我们就上法院起诉。反正姜颜亮不能白死！”
　　据悉，姜上思交通事故一案仍将发回由寮步交警大队进行处理，而寮步交警至今仍未做出任何事故认定。伤者、死者家属也将这起人为造成的交通事故和事件引起的跳楼自杀事件反映到东莞市人大常委会、市政府信访办、市公安局和交警支队，并依事件发展和审定结果，将肇事者和相关执法人员告上法庭。
　　
　　（姜静波：1352274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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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29 18: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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